晚上,黎幼睡在季司珩怀里,有些昏昏欲睡。
「谈师青的综艺,大概在半月后,就开机了。」男人垂眸,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圆滑的肩头。
「是竞技类的?」黎幼闭着眼睛,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。
「算是,它还有衍生综艺,是旅行类的,大概率会邀请高人气舞者参加。」
「那我肯定人气高啊。」黎幼轻笑,似乎势在必得。
「你怎么那么自信。」男人的长指从她的肩头玩到她的脖颈,最后竟然探进了被子里。
「与生俱来的。」黎幼握住他的手腕,用力和他较着劲儿。
「参加综艺还是谨慎谦虚点好。」男人吃瘪的将手拿了出来。
「用不着你说。」黎幼骄哼一句,转了个身,从他怀里脱离。
她带走了一半的被子,娇小纤细的身躯若隐若现,长发遮住了半个后背,却在她侧睡时滑落,***出白皙修长的后脖颈。
「我这是关心你。」男人侧撑着身体,轻悄悄的朝着她靠近。
「啊……」黎幼轻叫一声,身体猛的一缩。
「你干嘛!」她捂住脖子,怒目瞪着他。
「你把脖子露出来,不是让我咬的?」男人歪头,躺下来从背后抱住了她。
「你咬在这么明显的地方,我明天出去要把头发披一整天,热都热死了。」黎幼发起牢骚,并不想被他抱在怀里。
似乎是对他不信任,总觉得只有离他远远的才算安全。
「你明天又要去哪?」男人蹙眉,声音微沉。
「出去玩啊,晚上你一个人解决一下晚餐吧,我要跟舞团里的人聚餐庆祝一下圆满结束。」
「不要,不许去,陪我。」他双臂收紧,抱着她的力度突然变大。
「不听不听王八念经。」黎幼轻哼,抬手将耳朵捂起来。
「黎幼,黎幼,黎幼!」男人贴在她耳边,不满的呼唤着她的名字。
「你烦不烦。」黎幼闭着眼睛,并不耐心的拽了拽被子,将脸蒙了起来。
「……」男人突然不说话了。
他退开,将黎幼身上的被子顺手给拽走了。
「你干嘛?」黎幼坐起来,吼了他一句。
随后她便看见那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抱着被子和枕头,黑着脸下了床,走到沙发跟前,铺好地方,委身躺了上去。
这是跟她闹脾气了。
无声的抗议呢。
抗议就抗议,黎幼才不理他这只作精。
「你把被子还我。」她走到他跟前,伸手去拽他的被子。
结果力气根本不敌男人,拽也拽不动,推也推不动,小脸蛋瞬间就气红了。
「给我!」她着急的跺脚,态度同他一样无理取闹,蛮不讲理。
「不给,冻死你。」
「大夏天的我还能冻死?给你,你裹好了,闷死你!」她气笑了,准备转身离开,却又退了回来,突然抬起膝盖,想给他一脚。
「你要是敢踹我,我就把你绑起来。」
背对着她的男人像是长了天眼似的,冷不丁发出了一声警告。
「哼,我比你有品,谁跟你一样啊……」黎幼放下膝盖,吃瘪的站在原地。
突然瞥到桌子上的空调遥控器,她拿起来,直接将冷气给关掉了。
「闷死你。」她轻嗤,拿着遥控器回了床上,她找来一条薄薄的毯子,娇小的身体缩进去后,不出一会儿,就睡的酣甜。
「季司珩,你要是上床来睡,你就是狗!」这是她最后撂下的狠话。
「睡你
的吧,小狗。」男人不屑的冷嗤,就是嘴硬到底的直男样子,成功的把黎幼的怒火给点着了。
半夜,男人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
他额头上出了些薄汗,长指拨了拨白t恤,幽怨的看着床上睡的安稳的女人。
他蹬开被子,下了沙发,开始寻找空调遥控器。
找了一圈儿,最后才发现遥控器在黎幼的手里,她抓着睡着了。
这讨厌的黎幼,脾气比他还倔。
他伸手去抢,她却怎么也不松手,睡着了力气还如此之大。
最后季司珩用力掰开她的手,拿到遥控器后,刚刚「滴」的一声打开空调,就突然感受到一阵冷气,来自身后。
男人一回头,吓了一跳。
黎幼突然就坐了起来,闭着眼睛,蓬头垢面的冲他喊了一句,「不许开!」
「你发什么神经病。」男人蹙眉,被她吓的心有余悸。
「哼嗯……」她软着声音,娇娇嗲嗲的发出一声呻吟,又「噗咚」一声向后倒了下去。
于是季司珩便听见了那「咚」的一声,女人的头撞向旁边的床头柜。
原来是倒下去的时候倒歪了。
「黎幼!」季司珩气的脖间青筋迸发,又心疼又无语。
他恨不得把这臭女人拍醒,让她自己看看自己这幅狼狈蠢样。
男人蹲在床头,仔细的检查了她的伤势后,轻柔的摸了摸她的头。
他站起来,回到自己的沙发上躺下。
约钟,空调的风速突然变大,男人再次睁开眼,疲惫的坐起来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。
她大概是嫌冷了,缩成了小小的一团,裹着雪白的小薄毯子,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男人低骂一句,又抱着被子和枕头重新回了床上。
他好心的将被子分给她,贴心的将她抱进了怀里,大手裹着她的小手帮她捂热。
好,原谅她了。
让这莫名其妙的矛盾在太阳升起时消散好了。
男人带着美梦入睡了。
……
再次睁开眼睛时,阳光刺进卧室,灼灼热芒披在床上,季司珩掀开惺忪睡眼,入目的是女人愠怒的脸。
「季司珩!」她捂着头,吼了他一句。
「大早上你就不能消停点?」男人蹙眉,翻了个身,不想搭理她。
「你什么态度,好啊,我跟你吵两句,你竟然趁我睡着,把我的头敲出一个包!」
「季司珩,我跟你,掰了!」黎幼踹了一脚他的小腿,气红了眼睛,起床穿好自己的衣服就准备走,嘴里还念叨着「狗男人」。
男人反应过来,从朦胧中清醒,立马下了床冲到门口将她拉住。
「你发什么病,要跟谁掰?回来坐下聊聊。」
他将她往里面拉,谁知道女人像头倔驴,蛮不讲理至极,这一拉一推的,直接把黎幼干地上去了。藲夿尛裞網
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脸上挂着泪痕,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「你……你跟我动手?你打我?!」她一只手捂着头,一只手捂着屁股,委屈的哭的梨花带雨。
「季司珩,我要跟你……」
「不许说,憋回去。」男人眯眼,声音沉的像呵斥。
「嗯……」女人哭哭啼啼的噤声,最后从地上爬起来,瞪着猩红的眼睛向他靠近,抬脚狠狠的踩向他的脚背。
男人轻嘶,伸手想要拉住她,没想到没捞着。
「我要跟你冷战!」她抛下这句话,转身就开门跑出去。
季司珩扶着墙,脸色黑的
能滴墨。
以前上学,吵架就这么吵的,现在这么大个人,吵架还是这么吵。
他郁闷的捶了一拳墙,一整个没头没脑,有话说不出,有苦也只能憋着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