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九日记书屋>修真>剑寒君心录 > 第二十五章 人生如梦,亦哭亦歌

第二十五章 人生如梦,亦哭亦歌

上一章   ←  章节目录  →   下一章
第二人生如梦,亦哭亦歌

    「下雪了。」她立在窗边看着,那虚空含笑。

    「小主人。」婢女前来披衣。

    「不是说不要这么称呼吗?」扬胥道。

    「……」婢女放下灵果于檀木桌上,「师姐。我们离开族落以来,一直住在这里,转眼间,你都长成这么大了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她点点头,「不过那时我还没有出生,爹和娘说,我们这种人,从胎里起便和其他人不同。」

    婢女看着她,对她来说,自十八时,便在这位小主子身边已久,只是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了那个族落,如何遇到的那白衣男子,后来男子和他的妻儿,移居到这里,自己也便跟随来,如今,小主人长成了精灵可爱的少女,她却依旧不知自己的来历。

    见她沉默,扬胥道:「晨曦,你是不是又在想自己从何而来?」「......」微微一怔,她抬眸看着扬胥:「不知不觉,也未尝不是件好事。师姐,晨曦比你大,却入门晚。」随后,她秀眉轻轻一挑,「晨曦不明白。昨日少年,你为何要将其,揽到自己房间里?而且是隔壁。」「同屋,不同房。你想些什么?」她白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「可是,还不是,同一房梁下么?」说话间,忽听一声桌椅倒地声。主仆二人动身前去,起帘而入。

    「呀……」她不由轻呼一声,忙过去扶地上少年。

    顿时,睁大了眼睛:「你!」

    「得罪了……」他的发是凌乱的,他的唇是干裂的,一张脸有些苍白。可能因为大病了一场声音有些嘶哑!

    得手将少女制住穴道后,他将少女抱起来。

    「你要做什么?」他的举止不够利落,婢女看了大是着急。

    幽怨的眸光,瞬间到了她身上,「莫要大惊小怪。」他说着,已经把少女放在榻上。只因,那一个不小心,人脱力趴在她身上。唇压在一起,双方同时一惊。万万没想到是这样……他尴尬的闭眸,闪开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榻上她咬唇片刻道:「你是要逃走?真是异想天开。就你现在的样子?哼!」「穴道,只有我能解开。我现在,也没力气解穴……」他扶着胸口道。

    「……我还是去找掌门吧!」婢女说着便要去,脚下一痛,衣角被东西挂住,转身来只见一烛台,砸在脚上她微怒:「好小子!你……真是……」

    「晨曦姐姐,别去。如果还当我是小师姐,就听我一次,你知道爹的脾气。」「晨曦不懂穴道……不然非要治他一番。」她气呼呼的看着云剑寒。

    「扶我起来。」剑寒忽然开口,淡淡的一抹威严。不知怎么的,晨曦竟依言过去了。

    晨曦扶起他,才发现这个人,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,反倒是她错怪他了吗?

    「姑娘能借杯烈酒么?」晨曦不解,思量片刻才道:「清晨,没有备酒。不过,园中古滕树下,有埋一坛烈酒……」「取来!」

    晨曦虽不喜他这种态度,但,还是依言去了。

    「烈酒亦醉。」扬胥道:「你……」

    「夜雨打金荷,醉酒打金枝。纵是三千年,仙侠九影风。」

    他忽然间,扶地站起身,不稳定的身体,让她的心再次提到嗓子。似乎很怕,很怕这人再次摔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「哪来的雨?」她只能说话提醒他,「外面只有雪。」

    「昨夜,雪中有雨,我不会听错。」说话间,晨曦已经回来。

    手中抱着一坛酒,沾满湿泥。白色的衣裳上也多是泥迹。将酒放在桌上,她退到一旁。

    他晃晃身子,走到桌边,提酒开盖,直接便饮。冷酒下肚,他「唔」的一下扶在桌上咳了咳,感到身体热起来,力气在

恢复,不由自顾一笑。

    借着烈酒,他重新走回榻边,迅速的解开扬胥的穴道。

    就此时,敲门声传来,扬胥拉过他,向榻上一滚,盖上锦被,示意晨曦去开门。

    开门,进门的不是父母?她在榻上一阵意外。老者进屋看了看桌上食物,扶扶斗笠:「老身,敲错门了。」声音低哑。说完,弓着身子退去。

    晨曦关上门后道:「是那谢老头。此人疯癫已久,还好是敲错门而已!」推被子,起身,她舒了口气。向身边望去,那人竟已然再次昏迷过去,身上渗出一层汗水……「该是这酒的之故。」晨曦道。

    「也罢!」扬胥下榻来,复杂的看着榻上之人。「我去找肖迹。」

    东房,门开。

    「扬胥?」玉归魂侧身让她进屋。此时的肖迹还没醒,她便把事情跟玉归魂说了,除了那意外跳过没说,最后道:「总觉爹娘的冷静,似乎是知道我把人……」

    听后,玉归魂微微一笑点头道:「多谢你了。只是我也觉得,你父母可能,是知道你把人带走了。」「怎说?」「感觉而已。」

    此刻,正厅殿中。雪花阵阵飘入,老者望着,阵阵有神。继续手中的活儿,他的驼背显得那么那么孤独。

    「谢老,你看过他了?」女子走来,一身鹅毛绒衣。「没看到。」老者没有看她。他似乎并没有说实话......

    「……」女子一怔,「扬胥没把他带去?」

    老者不语,继续扫雪。「雪越下越大。不用扫了。」他此刻披得一件黑色绒衣。「掌,……」老者忽的跪下「掌门!」

    「不疯癫时,倒像个样子。」扬清道,「你这个指路人,有没有话说?」

    老者身子一颤,良久起身,腰也直起来,从背后拿掉了一口大锅。细看之下,他竟,正是那给梦琳、凌寞、无,三人带路的渔夫,所谓的「指路明灯」。

    「那少女,掌门不觉得很熟悉么?」老者道。

    「是很像,但,你不是因为这个原因。」扬清道:「……是因为你那失散多年的儿子,对吗?」

    老者欲言又止,他似乎不愿多说。「……那么久……也难得你没有放弃。」扬清走到首位,倒茶轻饮几口后,转身重新看回他,「我只是随便一问,谢老。」「谢某,知道!」说着弓身退下去。

    扬清第一次怔住。久久没有反应!

    「总这样冷淡淡的,怎么与人将心比心?」女子走到他身边道。

    「嫣儿!我只是不愿面对旧事。」「他的性子难道愿意?」「你是说肖迹?」「那还有谁?」「……」是呀!这个人,他无法面对。而肖迹也无法做到面对他。人生如梦,亦哭亦歌。重逢无言,踏歌难行。

    肖迹醒来时,已是雪白了地面,一层又一层。他起起身,眼前一片暗红。这种感觉,他已近三十年没有了,不由苦笑。「你醒了!」凌梦琳看着他笑道。

    「……」他没有抬头:「能给我一条黑纱吗?」

    闻言,玉归魂上前拉过他,对方的眸子闭着,嘴边微笑,这微笑却让玉归魂感到苦涩,「去拿黑纱来。」扬胥从腰间取出一条黑纱递去。接过,递给肖迹,玉归魂看着他把黑纱展开放在双眸上,自脑后系上,苦笑道:「这是什么事情?你竟出现失明......」「老毛病。没事了!」他微微一笑。「对了,扬胥说,小寒在她那里。」玉归魂将扬胥讲的事情说给他听。除了那意外场景,扬胥跳过没说,他的传达如同少了一段什么,不过肖迹也听明白了道:「这件事情我需要见过......掌门。才可以决定要如何......」

    「仙者都这样么?」无忽的开口,「我们也在此有一日了,掌门如此待客,无

,觉得有些没有礼貌啊!」

    看看他,凌寞晒笑:「你几时听说过仙者有情?仙者当然是这个样子了。没有礼貌才是仙者,有礼貌了也就啰嗦了,这一啰嗦啊,就俗了。他还能是仙者吗?再说,天人,仙者,无情乃是常事。没有礼数也乃常事。」说完嘻嘻一笑。

    这番怪论,扬胥听后,不由索眉盯着他道:「在仙山还如此放肆,真是不想活了?何为天人,你又知道?天人的孤独你又知道?仙者为何无情,你又知道?什么是无情?什么是有情?」

    凌寞微微一阵惊讶,「无情,就无情喽,也不是说所有无情人,都不动感情啊。「……」扬胥瞪着他不语。

    此时,肖迹已然下榻来,对众人鞠了一躬,竟和初入仙山时,见到的所有礼数不谋而合,他开口道:「因为肖某之事,累得大家受慢待了。」

    「咳咳,咳咳,」门外传出一声咳嗽。

    开门去后,众人一阵惊讶,门外竟然没人。

    扬胥见了微怒道:「谢老儿,你这疯子。」

    「小主人,老儿不是疯子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是疯子谁是?还不出来?」她没好气的道。

    从房顶跳下,老者扶扶斗笠与她迎了一面,「老儿参见小主人。」

    「咦?你的背,你的背不驼了?」她好奇的打量着不一样的老头儿,自他身边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老者笑而不语,只是向屋子里望去,目光直接落到肖迹身上。肖迹只凭声音辨别,他不识得老儿声音所以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老者自行而入,他皱纹满满的脸上,一抹红润似乎是被冻的。乱腾腾的发,以一根竹木簪子而扎。片刻,他抬手一拂,皱巴巴的脸下,露出一张清晰的脸孔,眉宇间一道剑痕。

    「谢老儿你!」扬胥大感惊讶,她从未知道这个老头竟不是那么皱巴巴的脸孔,而是一张清俊的脸,可是他的发,的确枯黄蓬乱。鹤发童颜,他的步伐轻盈、利落走到肖迹近身一礼:「臣,不,参见宗主。」

    闻声,肖迹猛的一怔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「不要意外。我只是混在此地的‘渔夫,从未与宗主谋面过面。但,老朽心中有一个结,那便是老朽那失散多年的孩儿。今年算来应该有二十左右了。」他言下似乎有试探之意。

    肖迹沉思片刻,瞬间理解了这话,犹豫片刻道:「你是要问寒儿?」「宗主英明。还请帮助老朽解开这心中结。」「你既是云崖中人,应知宗主从不管闲事。」肖迹背过身去,「肖某无可奉告。」

    「宗主可到过天山?」他嘶哑的声音再次追问,「老朽是昆仑山,玉虚中人。曾拜入天崖天琊。天山昆仑山脉上,遗失一子已然有二十年。如今也应已经长大成人!」

    肖迹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他片刻后,转身来,看向谢老道:「此事我会查清楚,不过,还请不要在寒儿面前透露太多。」

    「老朽既是天琊人,便不会给宗主添麻烦。只是宗主对这孩子也不了解吗?」

    「我与他不过相识几日,怎会知道会牵扯这么多?」他淡淡地道,一下子,说的对方无话。

    气氛的尴尬让众人深吸了口气。刘盈一直观察着这些天外之人,在与立场,他们虽是仙者可又和江湖、世人,有什么区别?神仙究竟是什么?或许这些人也问过这样的问题。不过此行,也好过那充满勾心斗角,一人掌管的汉宫。

    换做别人或许会把这些人当做反贼,但,刘盈却不能。

    此刻,刘盈,忽然有一种世界的感观,闭目想来,或许有一日自己离世而去,这种问题,都终究是世上人,心中未了的追寻吧。一时的沉默,一时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众人回过神来时,那是一声钟响。「有人闯山!

」谢老重新带上人皮面具闪身而去。

    「这人话中,有没有可疑处?他不过是这里的渔夫,怎么却对仙山如此上心?」那名为无的男子,看着那离去的身影开口道。

    对此,扬胥道:「谢老在山上已经十年了。爹爹是知道他是云崖十六宗中人;至于他以人皮面具存活还是第一次知道。」「钟声该是一种号召,我们还是赶到正厅去吧!」扬胥道。

    正厅,一队人马围绕左右两排而站。掌门夫妇竟置于中心显得人如此行之单影,老者返回厅中时大讶,「掌门,竟丝毫没有防守吗?他们这些人竟能入得仙山?」

    「云舞不在?」扬清问道。

    不待答话——「尔等反贼,私造宫殿,是为罪过。全部捉拿。」一将领拔剑扬起道。

    「住手。」刘盈一步踏入厅殿,「不可无礼。此处并不同与长安,莫要冤枉了仙家。」

    「臣参见陛下。还请陛下随臣回宫。」夏侯婴道。「太仆。」刘盈缓步到他面前,「盈的命是您救得。您大可收回去!还望不要累了仙家。」他怕牵累仙山,于是说道。

    「陛下,若随老臣回宫。老臣也不会为难他们。」

    这一幕,那名为无的人看后,方入厅殿,便又退出。站在外面不在动弹。凌寞见之不解的看着他……

    扬胥走进厅殿,自父母身边而立,「谁要抓我们,请问尔朝有什么凭证这里如长安城一样?敢问,我等可做了什么判乱之事?既然没有,何故来此捉拿我等?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夏侯婴老脸顿时阴沉。

    「长安之大怎是这里可比的?哪个,胡说来?」凌寞踏进厅殿看着扬胥微笑着道:「夏侯将军人老了,心也老了么?你有你的国主,这里有这里的掌门。没有范禁吧?」

    「你!」本很是不悦,这一刻对方的目光使他一怔,此子竟有些眼熟,夏侯婴不由脱口道:「凌天南是你什么人!」

    凌寞一震,禀了禀,不在言语。此话一出,显然夏侯婴,竟知江湖事。

    凌梦琳看着夏侯婴,端详片刻道:「凌天南乃我祖父。」她把手揽在凌寞肩头,「这小子是不是长得像他?」凌寞的事情,他没说,她也不会给他平添是非。

    她虽然和他同父异母,亦也知道,最像父亲的人还依旧是这位兄长,据说,他出生时便很像祖父凌天南,没有血缘关系,却也如此相像,这岂是她一人不能理解的?

    夏侯婴半信半疑,他拱手一礼:「我来只是来接国主。国主既然有话,我便不伤及这里。」

    玉归魂看着刘盈,实在没想到他是汉家国主,不由道:「究竟怎么回事?」

    为此,子岑把太庙之事讲述了。听后,玉归魂微微皱眉,「你们,太莽撞了。」他嘴上说着,心中却谨慎起来。

    「……」肖迹听着,微微动了动,见状,玉归魂扶住他。「发生什么事?」肖迹问道。

    微微收神,他以话外音道:「汉家国主到了仙山,可谓天下第一奇事。这寒儿可是怎么想的?莽撞。」

    听到这里,云舞怔了怔:「先前上山来,我已然看出他的身份,便给国主换了件衣裳。后来一直没说,有错在先!」玉归魂瞟了他一眼,没说话,他并没有说此事对错,只是言下之意想要刘盈站出来,不晓,云舞如此认真......

    肖迹沉默良久只凭直觉开口道:「我与人的约定,寒儿知道了?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的话,这汉家国主怎么到这里了?不知道的话,这人怎么会追到此处?是不是,夏侯先生。」玉归魂深深笑着。「老朽不知什么‘寒儿,更不知你们说些什么。」夏侯婴道。

    见状,刘盈终于上前一步道:「此事,是我的请求,寒公子没有说

过什么约定,反是我将他们当作了龟茲人和那西域王子。」外面的无乍听到此处,浑身一震。趁机,跑开,向山下去。

    这个举动,厅殿中的扬清一清二楚,嘴角轻挑,起步上前,向首位位子而去。夏侯婴见之大感奇怪,这一山之主怎么都不说话的?首位,他转身拂衣落座,一派大家之风。金钗女子随后取茶,沏茶,嗅茶。然后品了一下,这才递给扬清。

    接过茶,品了下。他微微一笑:「浓了。嫣儿,今日忽然不想吃茶。反想到那古藤树下烈酒。」「啊!」扬胥听之忙过去,「爹爹,那酒……」「说吧!那酒怎么了?」

    此时,晨曦从一处珠帘走出,看着扬胥一脸尴尬。扬胥一跳,看着父母,一下子恍然大悟,「爹娘,胥儿不过是……」「不需解释。」他绒衣解下,起身时落下。「那么,依旧限制他的自由?」扬胥不解。「谁?」扬清嘴边噙笑。「爹!你,岂不是在明知故问?」扬清回身拾起绒衣放在位上,「我没有说过要限制他的自由。」「你和娘把他关起来还用水浸泡,难道是好好待他?」谢老闭闭眼眸,才上前开口道:「掌门,人总要退一步。那孩子不一定和肖迹有关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扬清微微皱眉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听得到,肖迹犹豫良久,动身,玉归魂意外的发现,他是推开他,自己向前走出的。

    刘盈见之动容,「阁下如此不方便,还是……」「刘国主好意,肖某蒙受了。只是,仙山之事,劳主动容了!」「无妨,盈也是关心则切。」「肖某,謝过国主。」他鞠躬一礼。这一礼,刘盈似乎恍然大悟。「莫非,肖兄也是这仙山中人?」刘盈脱口问道。「人生几何时,一言难尽。」肖迹说着,已走向扬清。

    这个人,算是他隔了辈分的师兄……背对他,扬清的身子颤了颤,开口时冷而无情,「救人的不是我。泼冷水的却是我。你可以一剑刺穿我,踏过去。」转身他看向他,一震,这才注意到对方是以黑纱遮目。

    肖迹微笑道:「我这样子,怎么刺穿你踏过去?」「……」扬清后退一步,坐了下去,默然良久,没有开口。「师兄。仙山既然可以改山,亦可改名,有人才是重要的。」「人?你以为有多少人?改山,你又何曾知道,我有没有改山。」扬清苦笑,有些自嘲。

    「如今汉家国主在,不如请他题字。」肖迹似乎能够感受到对方心态,忽然转了话锋。

    听后,刘盈看看四周环境,回想起从过仙崖过来时的场景,于是道:「盈觉得石碑不必改,和这里有着天然合一之态。」

    「不如将庄园门首仙山二字改掉?」金钗女子提出道。「过仙崖,通仙山。盈觉得不用改!江湖自古隐传——西蜀仙踪影,天外飞仙客。世有游仙者,亦有游侠者也!盈觉得不需要改掉它。」刘盈开口道。扬清听得舒心,长眉一挑,「好一个‘天外飞仙客。少国主,扬清有幸相识了!」「是盈给山主添麻烦了!」他言下之意便是指夏侯婴。「盈可以题字。」刘盈又接着说道。

    此后,扬清没有拒绝,命人找了一匾额,刘盈以用匕首,在其刻上了「九风山庄」,后命云舞将其挂在走廊正厅首位处的上梁。

    「一入仙山,九风庄。」扬清对此讪讪而笑,他知道刘盈出于敬重他才如此热心。之后,扬清也很回敬他,刘盈临走前,收到了扬清的一支仙令。有了这支仙令,随时都可以得到这里人们的帮助。只是,回长安的路上,刘盈一直在想,「朕,可还有机会用这仙令?」

    仙山,厅殿里。肖迹静静地站在原处……感应到身边来人,他开口道:「送走了,那汉家少国主?」

    扬清见他主动跟他讲话,于是也不便再冷着脸。

    「送走了。」

    「只是,与那少将军一约还是没有

跟他说明啊!」玉归魂道。

    如今势态,仙山人不是不知道,只是不愿参合进去。看着肖迹,扬清道:「你是先去琼阁看过那少年还是先把事情讲清楚?」

    「你,不打算为难寒儿了吗?」肖迹意外一怔。

    「……但愿,他不要恨我就是。」扬清的语气第一次软下来。

    环看四周,子岑微微索眉,「那名为无的小子,逃走了。」

    「看来,他才是真正的龟兹人或者那西域王子。」凌梦琳道。

    「早该问他……不过……如此,那少将那边怎么办?」凌寞道。

    扬清理了理思路道:「仙山毕竟不如昆仑山道,他有可能已经逃远了。龟兹人有龟兹人的苦衷,我等不便插手任何一方。」

    「少将一约还没到,此事,还是由我自己承担吧!」肖迹道。

    看着眼前人的模样,听了他的言下之意。扬清有些心疼,又有些恨的牙齿颤抖。认识此人时便是独行,这么久,这个人竟还是如此独断独行!人生如梦,亦哭亦歌。如果说肖姬离独立孤行,那么面前的人就是比他更要厉害得紧。

    扬清此时大有愤世嫉俗之意:——或许正如那玉公子所言,世界变迁,万物延变。或许这里真的不该再叫做仙山。但,扬清来说,他无法亲手毁去,孰人无情。孰人无过?他也不过一个普通的修行者处于位置,有着自己应尽的责任。
推荐小说:全民网游:开局无限技能点/万界始于斗罗/梦幻西游我的物品能具现/LOL:你不要再秀了/人在碧蓝,咸鱼指挥官/全民挂机:无敌从看广告开始/从入主川足开始/我,天之子,开局无色界神力/绿茵:新绝代双骄/带着飘飘果实闯荡一人世界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