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溪在门口站定,花如锦抬头看着她。
「小姐……」
越溪摇头,阻止她继续说话:「如锦,你们都出去吧!」
「本殿下让你们走了吗?」
夏侯咏搬了椅子正坐门口,翘着二郎腿不停的晃着,脸上的神情高傲中带着嘲弄,好像在看一群蝼蚁如何挣扎。
越溪淡淡地道:「那王爷是要当着他们的面说?」
夏侯咏被噎了一下,立即阴沉了脸色阴鸷地盯着越溪。
越溪顶着他的威压,示意花氏姐妹快点把人都带走。
「小姐,奴婢陪您!」
花如锦没走,其余人也不动。
越溪的手忽然被握住,低头一看,是柳择希抓着她的手,小小的手特别用力,手的主人也恶狠狠瞪着夏侯咏。
夏侯咏漫不经心看着那个桀骜无礼的孩子,哼了一声:「再看挖掉你的眼睛!」
冷凝的气氛陡然一变,杀气重重!
越溪几近窒息的心跳却忽然恢复正常,她摸摸柳择希的头:「乖,带你娘出去!」
一大一小对视!
越溪眼神里都是坚定,柳择希忽然松开她的手,拉着柳婶就往外扯。
见状,易大叔一家三口也跟着走了。
花氏姐妹是在越溪越来越严厉的视线才不甘不愿地离开的。
听着远去的脚步声,越溪直面夏侯咏。
「三殿下,您这是找不到越优拿我的下人出气吗?」
「本殿下就是杀光他们你又如何?」
夏侯咏笑得好看,那双眼里都是嗜血杀意。
「不如何,只是你的六弟会找你麻烦罢了!毕竟你无缘无故杀了睿王妃的人……」
「你以为夏侯炎会为你一个假冒的睿王妃出面?」
越溪的手紧握成拳,笑开:「你作为兄长是不怕睿王爷,但是惠妃娘娘总是怕皇后娘娘的吧?你还未封王,又做出这种…丑事,你说,这一次是继续延迟你封王的计划,还是降了惠妃娘娘的位分?」
自从上一次被迫暴露身份逃命,越溪过后就去恶补了关于这位三皇子的所有资料。
既然明摆来找茬的,那只能下猛料了。
果然,话落,夏侯咏生气了。
只见他的手用力一挥,那宽宽的袖子挥出一道好看的弧度。
而越溪只觉得一道劲气扑面,紧接着左肩一痛。
她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,在阶梯边缘堪堪稳住身体,却撑不住跌坐在地,右手捂着肩膀,只觉得肩膀又痛又麻,整只手臂都没了知觉。
越溪狼狈忍痛的样子,夏侯咏看得很满意!
「你真不知道越优在哪里?」
越溪脸色苍白,不停抽着凉气。
「三殿下不是查得很清楚?我在盛京可只有这么一处产业,想藏我也要有地方啊!」
夏侯咏嗤笑:「谅你也不敢对越优做什么!」
「所以殿下纯粹是来出气的?」
「如果没有你,你姐姐就不会躲起来!越溪,不管你打什么主意,我都会调查清楚!」
越溪压下心里的怒气:「三殿下气也出了,还想做什么?」
「你以为本殿下纯粹是为了出气?」
越溪面露诧异:「殿下还想做什么?」
「你现在是越优,你这么做是在丢越优的脸,我不允许你有丝毫可能坏了越优名声的机会。这么个破烂的地方,配不上越优的身份。你要是再来,本殿下发现一次砸一次!」
死变态!
越溪藏在袖子里的手握紧,用尽全身力气压着即将出口的臭骂。
权势压人,她这个蝼蚁为了不被踩死,只能卑微低头。
「三殿下说的是,越溪受教了!」
这是不服?
夏侯咏站起来,走到越溪面前俯视她,目光毫无遮掩,像是忽然看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却又嫌弃。
「你就是穿成这样,也没越优的高贵!东施效颦,贻笑大方!」
越溪低头,夏侯咏的评价充耳不闻。
「我会继续寻找越优,你不安分点,别怪我不客气!」
「记住了,你只是暂时替代越优,你永远成不了越优!你要是敢顶着她的名目做坏事,我会杀了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