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翦拿起筷子,越溪已经在她的碟子里放了一块板栗酥,又挪了一碗豆腐花过来,她忍不住调侃。
「你这个性子跟越优是真的天差地别。」
不过,墨翦还是喜欢越溪的直爽!
认识越优多年,都没有见了两面的越溪说的话多。
越溪笑道:「树叶都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,更何况是两个人!」
「也是!」
越溪尝了尝板栗酥觉得味道一般开始吃豆腐脑。
「皇嫂去春夜祭吗?」
「我们都要去的,只是父皇给王爷派了差事,估计赶不上了。」
越溪点点头,下意识想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事,怎么需要皇长子去处理。
「越溪,以后没事就去王府找我玩。过几天王爷出门了,我一个人在府里无聊,派人来请你,你可别不给面子。」
越溪忙不迭点头,对于墨翦那肯定是要交好的,人家娘家比越家强了不是一倍两倍。
*
外面的回廊上,夏侯泽两兄弟也在聊越溪。
「为兄忽然觉得这次替嫁可能是对的!」
「皇兄?」
「如果不是她,我可能没有办法有子嗣了!」
夏侯泽制止要反驳的夏侯炎:「如果是越优,事情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。你和越优的事情我不管,作为兄长我只要求一点,日后你好好对越溪。父皇派我到缅西一趟,我过两天就出门,你皇嫂派人来请越溪去玩,你不要拒绝。」
「父皇怎么忽然派您去那里?」
「昨天,太傅私底下又跟父皇提了立太子的事。」
「父皇是故意把您调开?那缅西……」
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!」
「哥你不能去!」
「皇命不可违!」
夏侯炎皱眉,还是不想让越溪和家里人过多接触,夏侯泽看出他的想法。
「你皇嫂之前因为子嗣的事心情苦闷了许久,这几天虽然好多了,但是依旧爱胡思乱想。她跟越溪投缘,多跟越溪说话调节心情比她一个人闷着要好。」
话说到这个份上,夏侯炎想拒绝也没有办法说出口。
忽然觉得挺讽刺的,大嫂是个自视甚高的人,认识越优多年不如只见越溪一面。
夏侯泽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转身先往花厅里走。
*
夏侯泽和墨翦是用了晚膳后走的,夏侯炎和越溪亲自送他们。
临上马车前,墨翦拉着越溪的手,当着夏侯炎的面又邀请越溪去端王府做客。
越溪看向夏侯炎,这是他的家人,她不会逾矩擅自答应。
在兄嫂面前,给足了夏侯炎面子。
这是这落在夏侯泽夫妇眼里又是另一种意思了!
墨翦也看向夏侯炎:「六弟要是不答应,那我们以后约在外面。我不是你皇嫂,而是你朋友。」
这是摆明了不经过夏侯炎也要跟越溪来往,无论他同意与否。
「皇嫂说哪里的话,只要您说一声,弟弟马上派人送越溪过去。」
这还差不多,墨翦满意的上了马车。
看着马车远去,越溪跟夏侯炎静静往回走。
府里灯火通明,灯笼在廊下晃动,前路缥缈。
影子倾斜,一片阴影笼罩下来,越溪转头看着夏侯炎。
对方专心的看路,她只能看到他的侧脸。
脑子里,疯狂的浮现无数次相似的场景。
夜色下,他搀着她散步,她眷恋而又满足的看着他的侧脸,听他说
孩子……
其实,他能感觉到她的注视,只是不想回应吧!
可惜,她到现在才明白这一点。
越溪的视线一点不掩饰,夏侯炎忍不住跟她对视一眼,眼神冷淡,是疏离也是警告。
「我皇兄和皇嫂很喜欢你!」
越溪转头看路,冷淡地回答:「这是我的荣幸!」
「跟皇嫂来往……」
「王爷放心,我会把握好尺度的!」
称呼上,越溪把自己的立场表明得很清楚。语气也很坚决,是一点都不想跟夏侯炎扯上关系的冷淡。
这样的越溪,跟越优说的主动配合天壤之别!.
而被迫配合的他,无所适从!
夏侯炎忽然觉得气闷!
气越优,让自己现在进退两难!
更气自己,找不到越优,只能强迫自己面对一个不爱的女人!
也气越溪,这么识相做什么?
夏侯炎大步往前,越溪刻意放慢脚步跟他拉开距离。
夏侯炎走远了,越溪轻轻呼出一口气,放松紧绷的身体。
单独跟他相处,她就不自己的紧绷,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!
当时不觉得什么,过后好累!
越溪磨磨蹭蹭的走着,刚靠近院子就看到夏侯炎站在院门旁。
「王爷?」
夏侯炎看也不看越溪,转身往里走,不过步子放慢了。
越溪一头雾水的跟着,走了几步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。
他刚刚是在等我?
这戏演的真不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