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六弟知道你是假的吗?他就这么把你放在身边?」
这话什么意思?
夏侯咏把玩着手上的扳指,「那你说,我把你杀了,这世上就只剩下越优一个她是不是就出来了?」
不愧是皇子,就是个鲁莽的,抬手之间也能要她的命!
确定夏侯咏眼中的杀意是真的,越溪一个激灵!
这人真能为了越优杀了她!
但是,她不想死在这里!
在夏侯咏的注视下,越溪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「三殿下,是姐姐让越溪代替她嫁进王府的!」
「你说什么?」
夏侯咏的脸转瞬阴转晴,心思全写在脸上。
越溪攥紧了手帕,「也许,姐姐就是念着三殿下……」
「也是,我可比我六弟对他好,我六弟那个木头……」
警觉地瞪着越溪:「刚刚你什么都没听见!」
越溪站起来,恭敬地福身:「越溪没有听见三殿下编排兄弟!」
「哼,算你聪明!」
「……」
越溪只是试探一下,没想到夏侯咏完全没让她失望!
她终于知道为什皇子都封王唯独剩下这个了,这个三殿下是真的没长大啊!
「你怎么证明是你姐姐让你替她嫁的?」
嘴上这么问,夏侯咏眼里已经浮现得意。
越溪憋着呼吸缓缓地道:「三殿下可以找我姐姐问问!」
「你姐姐在哪里?」
越溪摇头,神情是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无辜:「我也不知道!我也在找姐姐想问问她什么时候跟我换回来。」
夏侯咏飞快地道:「你不用找了,本殿下去找!」
「那就谢谢三殿下了。」
「给我倒杯水!」
越溪迟疑了一下,还是拎起水壶。
夏侯咏盯着越溪看,再看到那双粗糙的手时视线定了定,原来这真的不是越优。
视线往下,看到溅在桌面的水,终于忍不住嫌弃的撇嘴。
「不用倒了,笨手笨脚的,你哪一点比得上你姐姐?」
越溪立即放下水壶,「水您也不喝?」
「府里的婢女的手都比的手好看,这么丑的手倒的水我才不要喝!」
越溪端起杯子,强忍着把水泼到夏侯咏脸上的冲动一饮而尽。
夏侯咏又看不顺眼了:「你就不能学学你姐姐?」
越溪捏紧了杯子,而后轻轻放下,福身,「不好意思,越溪就不在这里碍您的眼睛了!您要是找到姐姐了,麻烦告知越溪一声!」
话落,越溪转身就走。
「站住!」
越溪咬牙,转身微笑面对夏侯咏。
「本殿下让你走了吗?」
越溪挤出微笑:「三殿下还有事吗?」
「你现在是代替你大姐,记住别坠了她的名声,不然我不会放过你!」
姓夏侯的有一个算一个脑子都有毛病吗?
面上,越溪还是敷衍的微笑:「越溪知道!」
「刚刚的事知道怎么说吧?」
「是越溪刚从乡下来不熟悉环境迷路了!」
夏侯咏满意的挥挥手,越溪就要跑又被喝住。
「站住!」
越溪都要暴躁了!
「殿下还有什么吩咐?」
「越优从来不会跑!」
越溪用力的握了一下拳头才松开:「越溪记住了!」
转身,缓缓迈步优雅前行。
出了房门,确定没人盯着了立即拔腿狂奔。
果然,姓夏侯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好相与的人!
越溪跑到街上才发现,自己真的迷路了。
这条街她还没来得及逛,方向都分不清楚。
胡乱跑了一段路,确定夏侯咏不会追上来后,越溪整个放松下来,差点跪地上去,担惊受怕加上狂奔一段,现在筋疲力尽。
找个不会妨碍人的地儿蹲下来,抱着膝盖发呆。
上一世她很少出睿王府的门,也就没有夏侯咏这档子事!
这也算是受惊吓的意外收获了吧!
这下不用担心夏侯炎不用心找越优了,夏侯咏会非常努力的去找,她就等夏侯咏的好消息了!
没有越优的人跟着,也没有夏侯炎的人跟着,空气都那么的好闻。
看着来来往往陌生的人,越溪忽然后悔没把钱都带在身上,不然就可以直接走人了。
也只是想想,因为这个念头落下,心中满满的都是不甘。
越溪现在才发现,自己比想象之中要恨越优,恨夏侯炎,恨越家人,就这么一走了之也太便宜他们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