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格知道,子桑族的唯一继承人消失了,这事情很严重,她哄汤圆睡着后,来到了乌黔的院子
刚进院子,就看到他在练毛笔字:「能不能有点新意了?整天练字,我都看烦了!」
「你懂什么?」
「是,我不懂,那个,我找你有事儿」
「是为了子桑辞桢的事情来的吧」
「你怎么知道?」
「你昨晚把人扛回来的时候,他父亲就已经给我写信了」
楚格暗暗的思量着什么,「信在那里,你自己看吧」
楚格一挑眉,拿过了信,看完内容后,实在是感觉这子桑柏唯像是辞桢肚子里的蛔虫----知道他不想回家
子桑柏唯拜托了乌黔,多照顾一下辞桢,让他在外面历练历练,还有,不要告诉辞桢自己知道他的踪迹
「他这父亲挺靠谱的」
「是,比你那父亲靠谱多了」,楚格的手一顿,这句话像是在提醒她,她母亲是因为钟离道桀去世的,杀母之仇不能忘
「走了」,楚格扎这高马尾,一身黑色运动衣服,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甩这串珠,漫不经心的走着
「看来,该将事情提上日程了」
路上走过的人纷纷向她行礼,也有的人悄悄地偷看楚格,她实在是太高冷(阿楚除了她熟悉的几个人,在其他人面前都是一幅高岭之花的样子),太酷了
「阿楚」
楚格转过身,看向乌玉:「什么?」
乌玉还是一幅厚脸皮的模样:「怎么?没事情就不能叫你了?好歹是同门」
楚格停下手中的动作,将串珠重新缠回手上,双手环胸,一挑眉:「有事说事」
「这么不欢迎我?罢了,你会主动来找我的」,乌玉嬉笑一声,转身离开了
「毛病,奇奇怪怪」
楚格继续向前走,今天的天气很好,路旁的一排排树在阳光的照射下,抬眼望去,bulingbuling的,不免有点晃眼睛
「哎~烦哦~」
「门主有密信传来」
乌黔停下了手中的毛笔,看了一下自己写的作品,叹了口气,将刚刚写的作品揉成了一团
那名弟子很疑惑,心里有点慌,‘该不会是我打扰到门主了吧!阿!早知道就敲过门再进来了"
「拿过来」
「呼~」,那名弟子悄悄地呼了一口气
乌黔看到信的内容后沉默了,他将信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,一片沉默
「这封信要保密,不能向外面泄露」
「门主,此事玉公子也知晓」
「这是密信,他怎会知晓?」
「玉公子恰好去了铺子,信地内容他都看见了」
「下去吧,就说我下了命令,一个月内不允许外出」
弟子行礼:「是,门主」
然后就走出去了乌黔看了看信,也走了出去
乌汀门情报站内
「乌备,给我拿点芒果,梨子,还有」,楚格抹了抹嘴唇,用手指到:「再给我取只鸡」
「好,寻姐稍等」
「大家注意了,门主有令,一个月内不得外出」
打包的人停下了手:「这……一个月不让出,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」
楚格听到乌备的话愣了一下,然后联系刚刚遇到乌玉时,他说的话:「不对劲,有问题!」
「乌备,赶紧的」
「好嘞,寻姐」
「钱,待会儿送来」
「好,寻姐再见」
楚格提着东西火速赶往乌玉的院子,刚进院子,发现乌黔刚好出来乌黔看到她手中的东西,不免有点疑惑,这丫头可从来没买过菜
「这是?」
「给乌玉买的,做任务的时候他帮了我一」
「好」
楚格笑眯眯的看着乌黔:「不送」
乌黔听到这话就明白她在下逐客令了,在说什么就显得没趣了
「不请我进去」
乌玉笑了笑:「进去吧」
楚格进去后,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,翘着二郎腿:「你刚刚和我要说什么?」
「真不巧,刚刚被你外公警告了,不让说的」
「真不能说?」
「嗯」
「嘁,不早说」,‘白跑一趟",楚格拎起了篮子就要走,被乌玉按住了手
她皱了眉:「几个意思?」
「不是说我帮了你的忙吗?东西不留下?」精华书阁
「什么帮忙……」,楚格突然想起刚刚编了个谎,她咳了一声:「这只鸡给你,水果不行」
「那我就拿一个芒果总可以了吧」
「不行!」,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,楚格又降了声音:「不行,要吃的话自己去买」
乌玉面具下早就冷了脸,可声音完全听不出,依旧温和到:「鸡也带回去吧,我不喜欢吃」
楚格一挑眉‘真省"不过嘴上说的却是:「那好」
乌玉站在院子里,静静的看着离去的身影,「哥,你发什么呆?」
「没事,进去吧」
「哥,听说外面又发生了几起死人案,四家族特别重视,共盛会都展开调查了」
「这件事烂在肚子里,不许再说了」
「为什么呀?」
乌玉看向他:「嗯?」
「好」
乌玉慢步的走进了屋子乌崎在后面骂骂咧咧的:「每次都这样,还让不让人把话说完了,臭男人,老男人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