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哥?」
「哎,我去,时间来不及了」
邢咏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去洗头,洗完之后,用毛巾擦了擦头,又折回跑向了书房,一边跑一边抖头发。
终于,在最后的时间他到了。
子桑柏唯看着手腕上的手表,看着跑进来的邢咏:「时间刚刚好,看来素质还不错,跑了这么久大气都没喘一下。」
你就是想测测我的体能?」
「不然呢?怕你和封尔杳聊天?」
不过子桑柏唯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,他就是不想让他们俩聊天,他可不会告诉他。
「哦」邢咏答道
「你坐这边」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,示意他坐下
「我站着就行」
「坐!」子桑柏唯一说,邢咏立马就坐下来。
「那里有纸和笔,现在你就拟一份训练计划表」
「好」
邢咏于是就认真的开始了拟定,他回想起了以前训练的日子,他想着那些训练的内容。
训练的内容太血腥,训练的日子太苦。
他想起刚刚封尔杳对他说的话,不免有点好笑
他的过去凄惨不堪,如果她知道了,就不会觉得他很开心了。
他只是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罢了,不过,他确实对生活有一颗期待的心。
可能是想的太认真了,子桑柏唯到了他眼前他都没察觉。
「发什么呆?」
「嗯?哦,我在想以前的训练生活」
「不止是这些吧?」
「还有自己以后的生活,……唔,你干嘛」
面前的子桑柏唯将他的双手摁在了椅子上,脸对着他。
俩人都快要贴在一起了,子桑柏唯此时嘴上有血,没错,就是刚刚咬邢咏的嘴唇,邢咏的血。
邢咏被逼到了椅子靠背上,他别过了脸,很是慌张,小心脏扑通扑通的。
他心中想着‘我哪里说错了吗?突然犯什么病?小爷的命迟早要交代在这儿。"
「你以后的生活?」
「你,你你,你先放开我」
「我偏不放」
就在这时,李其和朔回回来了,向他汇报情况。
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这么一幕,李其条件反射般看向了一旁的朔回。
朔回铁青了脸,双拳都攥紧了。
李其在心中想到‘这可不妙啊"幸灾乐祸的看向邢咏。一脸吃瓜的模样。
子桑柏唯听到门口的声音,看了门口一眼,慢悠悠的转过头。
因为嘴上带血,他又笑着,看起来邪魅极了,只见他微微动了动嘴巴,凑到了邢咏耳旁,轻声说道:「算你运气好,先放了你」
‘什么叫先放了我??"
子桑柏唯说话时的热气在邢咏耳旁拂过,又是让他一阵脸红,心痒痒的。
他松开了邢咏的手,用手擦了一下邢咏嘴上的血。
吓得邢咏往后一退,差点人和椅子都倒了下去,幸亏子桑柏唯用脚勾住了椅子,一脸得意的看着邢咏。
俩人这般,在朔回看来刺眼极了,他攥紧拳头,咬紧了牙关,如果不是他控制得好,可能都要发抖了。
「说吧,有什么事情要汇报,还有,下次记得敲门」他看着两人说道
「是「李其说,一旁的朔回没有任何反应,李其扯了扯他的袖子,被他给一手推开了。愣是没吭声。
「这话就是说给朔回你听的」子桑柏唯沉着脸说到
朔回依旧没回答
,只是说道:「以前我们都是不用敲门的」
「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以后进门就要敲门」
「那他呢?「朔回恶狠狠的看着邢咏
「出去「子桑柏唯厉声说到。
朔回怔住了,李其害怕朔回会被处罚,赶紧拉着他袖子要出去,可朔回就是站在原地不动。
子桑柏唯看到他这副模样,阴沉沉的说到「要么自己去领罚,要么滚出子桑族」
朔回这才有了反应,眼睛通红的看了子桑柏唯一眼,转头就走出了门。
「有什么事情赶紧汇报,汇报完赶紧滚「
李其也是被吓得一激灵,被牵怒了有没有,生气的子桑柏唯有点吓人。
邢咏赶紧低下了头,奋笔疾书,赶紧写起了计划表。
等到李其汇报完的时候,他也正好写完了,立刻交了表,没给子桑柏唯说话的机会,逃命时似的跑了出去。
‘训练应该明天就开始了,他先去找子桑辞桢,看看训练场,器材什么的"
「哎,就这么办」他嘀咕了一下,就走向了子桑辞桢的院子。
邢咏来到了子桑辞桢的住处,是一栋独立的别院,看起来十分的大,邢咏不由得咂咂舌,感叹了一句:「当少爷就是好啊」
说罢他就走进了门,子桑辞桢正在院子里练剑。
子桑辞桢看到进来的邢咏也没有说什么,漠视了他,继续练自己的剑,他练的是子桑族的一套剑法。
邢咏看着,子桑辞桢虽然小,不过练的还是不错的。
「可能从明天开始,我就要教你了「
子桑辞桢停下了下来,看向他:「你?看起来不聪明的样子,你能教我什么?「
「哎,我说,你们子桑族的人都这么自大没礼貌吗?小爷我,好歹是名声在外的杀手,怎么就不能教你了。「
「臭小子,看你小,我就不跟你计较了「
「叫谁臭小子呢?我已经九岁了,傻狍子「
「九岁?可你看起来只有六岁」
邢咏摸了摸下巴又说道:「子桑族这什么鬼,一个个的,你爹就像个刚刚成年的,你这,九岁了」
邢咏突然之间像是恍然大悟一样说道:「你们家族不会是有什么家族遗传病吧?」
「我去,干嘛?」邢咏被子桑辞桢突然袭击吓了一跳。
邢咏躲了过去,看着子桑辞桢:「你小子,脾气还不小」
「你家族才有病,你全家都有病」子桑辞桢气呼呼地说
「好好好,没病没病」
子桑辞桢一脸无辜的看着邢咏,但心里早就有了万种整人的计划,子桑辞桢可是个小恶魔,表面像个小奶狗,萌萌的,这心里吗,腹黑的很。
这不,邢咏被成功的骗过。
「那,我们去训练场吧,看看场地,提前熟悉熟悉」
「好,走吧」很快俩人就来到了训练场,不过有人比他们来的更早,来人正是朔回。
子桑辞桢看到里面的人是朔回,心情莫名有点兴奋怎么办。
「你一个牢犯,就该呆在牢里,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」
」我待在那里与你何干?「
「一个低贱的犯人,你有什么资格嚣张」
「注意你的言辞「
「我说错什么了,你,这个,牢,犯」朔回将字顿开,一字一字的压重语气说到
邢咏当然是不能忍了,直接动手,和朔回打了起来,一旁的子桑辞桢看着:「哇,还是有点东西的嘛。」
然后他余光瞥见,有人进来了,来人是他父亲,他
幽幽的说到:「你后宫都着火了,怎么才来。」
「子桑辞桢!谁教你的混账话,封尔杳就是这么教你的」
「我说的是事实,我娘亲才不会说这种话」
「你再不去劝架,你老相好就要被打死了。」
此时,邢咏已经将朔回打趴下了,一拳又一拳的打在朔回的脸上,发泄着这几天的怒火,下手狠辣,拳速快捷有力。
「你相好被打成这样你不心疼阿?」
子桑辞桢一脸老成的表情,望向子桑柏唯
他咂咂舌说:」啧啧啧,喜新厌旧,还真是你的风格。」
子桑柏唯一脸愉悦的看着眼前的俩人,在他意料之中。
「负心汉,哼」子桑辞桢骂了一句。
「阿」子桑柏唯用手使劲敲了一下子桑辞桢的头,子桑辞桢一脸可怜巴巴的表情,双手抱着头,幽怨的看着子桑柏唯。
他疼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儿。
「我要告诉娘亲,你个负心汉,坏蛋」他哇的一声哭了起来,哭声打断了邢咏,邢咏看向子桑柏唯,他一脸坦荡荡的模样,从朔回的身上站起。
待在了原地。
很快来了几个下人,拿着担架,将朔回抬走了,子桑柏唯走到邢咏的旁边,拿出了一块手帕,要递给他。
就在这时,子桑辞桢冲了出来,夺走了帕子,扔在了地上。
瞪了子桑柏唯一眼:「我要告诉娘亲,你欺负我,你打我」
临跑前还踢了他一脚。
被子桑辞桢这么一弄,显得他分外没面子,他也追了上去:「子桑辞桢!给我站住。」
听到他的怒吼声,辞桢跑的步子更快了。
邢咏将地上的帕子捡了起来,嘴角微微扬起,其实,子桑柏唯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,他的态度他也清楚了。
既然这样,也懒得装了。
子桑辞桢已经到了封尔杳的院中,看见她就扑进了怀中,那哭的一个叫惨,上气不接下气的,泪眼朦胧,活脱脱的一副受欺负了的模样。
其实,辞桢最擅长的就是卖惨,装可怜,谁叫他长得可爱,眼泪多呢。
这副模样把封尔杳看的心疼坏了,一边擦泪一边安慰。
「子桑辞桢!给我出来!」
听到这声音,辞桢直接缩进了封尔杳的怀中,装鸵鸟,表现得浑身发抖一幅被吓坏了的样子。
封尔杳抱紧了辞桢,大概猜到又是辞桢又是惹到子桑柏唯了。
「装什么!刚刚不是很豪横吗?怎么现在怂了?」
「子桑柏唯,你一个做父亲的,吓孩子干嘛?」
「孩子?笑话!你问问他,他刚刚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?」
「辞桢,有娘亲在,别怕「
「后宫着火,老相好,负心汉,你听听,这是一个小孩子能说出的话吗?「
「后宫着火,老相好?辞桢,这是你说的话?「
封尔杳被吓得不轻,瞪大了眼睛,一幅难以置信得模样。
「娘亲,罗圆圆说了,他爹把他娘休了,又给她找了一个娘,他说现在的那个就是他爹以前的老相好,他爹就是负心汉。」
「辞桢,你这,以后可不能再说这样的话了,知道吗?」
辞桢眼中含着泪水答应道,子桑柏唯看到他这副模样,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骂道:「一个男子汉,娘唧唧,就知道哭,给我滚出去。」子..
桑辞桢看着他,经过他是,还向他吐了吐舌头,这举动又让子桑柏唯的无名火冒了起来,还没等他发作,就被封尔杳叫住了。
辞桢达到
目的,迈着开心的步伐,一跳一跳的跑去玩了,嘴中还嘀咕着:「男孩子会哭,这叫智慧。」
「你不要再吓他了,况且他又没说错什么。」封尔杳小声嘀咕道。
「封尔杳!」子桑柏唯被这母子俩气的脑子疼。
无语的站起身,走了出去:「真是自己找罪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