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亲戚来的向来不准,每次都会来的很突然,害得她毫无准备,总会闹出些很尴尬的事情,比如说现在。
傅九阙很快从浴室里走出来,头发很湿,凤眸看着唐锦初,上前打横抱起她,扫过床上的红色,将她抱进了卫生间:「有没有带那个东西?」
「卫生巾?」
唐锦初为难地摇头,「没想到会现在来。」
实在是太丢脸了,居然在这种时候。
她咬咬唇:「把我手机拿过来,我让阿付去买一下……」
「不用,我去。」
傅九阙摇头,「什么样子的?」
「都可以吧,大一点的最后,什么牌子你看着选,可以问问店员。」
她挠挠头,其实也不太清楚,毕竟以前都是林姨给她准备的。
傅九阙嗯了一声,转身出去,脚步有点急。
唐锦初坐着也是坐着,干脆打开手机玩起游戏来。
不到半小时,外头匆匆忙忙回来一个人,直直推开卫生间的门:「怎么还在这里坐着?」
「我怕弄脏床单。」
唐锦初头也不抬,继续玩着游戏。
似乎已经忘记自己来亲戚这件事情了。
手机很快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抽走,正要不满开口,一袋大到出乎人意料的东西扔进了她的怀里。
唐锦初:「……」
这是不是稍微有点太多了?
她还没来得急翻,扯到腿,嘶了一声:「麻,腿麻了。」
傅九阙:「……」
「蹲了半小时?」
「嗯。」唐锦初点点脑袋。
傅九阙半蹲下来,垂眸揉了揉她的膝盖,又轻又缓,捏着她细白的小腿:「好点没有。」
唐锦初小脸红红的,轻轻嗯了一声:「谢谢你。」做梦都没想到,会有人在卫生间给自己揉腿。
好在衣服很长,那她全都盖住了,才不至于尴尬到极点。傅九阙这才站起来,突然瞥到点什么,冷声开口:「你怎么了?」精华书阁
唐锦初:「我没怎么啊。」
???
傅九阙面色更加严肃:「那你为什么流了这么多的血?」
唐锦初:「……」
她现在算是相信傅九阙不近女色了。
见唐锦初面色稍稍有些虚弱,傅九阙眸色一黑,当即立断地将唐锦初抱起来:「走,去医院。」
唐锦初惊呼一声:「别,我……我这样不能出去,你快点放开我!」
傅九阙沉沉地看她一眼:「太严重了,这时候不要任性!」
「放我下来!」
感受到肚子一疼,唐锦初忙挣扎着坐回马桶上,瞪了傅九阙一眼,「我没事!」
「你有事。」
傅九阙看着唐锦初露在外面的肌肤,神情忽然有些不自在,眸色一深,直接道:「你不愿意去,那我去请位女医生过来。」
「这是正常的!」
唐锦初憋了憋气,声音越来越小,「每个女人这时候都是这样的!都会流很多血。」
而且,她现在这个流的也还不算多吧,等到第二天第三天,只会更多。
傅九阙脸上带着些质疑:「真的?」
「真的!」
唐锦初忙举手发誓,生怕傅九阙真的给她叫医生来,那就真的是社死了。
「哦……」
傅九阙淡淡地嗯了一声,算是明白,脸上难得挂着一丝不理解。
唐锦初这才得空去翻傅九阙买的东西,天地良心,她活了
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多卫生巾的种类,各种卫生裤,卫生棉条,还有一次性内裤。
看起来都是些最贵的商品,各种型号各种牌八门。她吞吞口水,卫生巾自由?
傅九阙俯身下来,翻着这些:「你用哪个?我帮你。」
唐锦初:「不用了,还是我自己来吧。」
「你流了很多血。」
傅九阙薄唇微抿,「很虚弱。」
唐锦初:「……」
该怎么才能让傅九阙觉得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?「我还是自己来吧,你不会的……」唐锦初尴尬地摇了摇头。
「你可以吗?」
傅九阙语气顿了顿,走到梳妆台前细细地洗着手:「你不用觉得尴尬,我是你未婚夫。」
唐锦初:「我真的可以!所有女人都是自己弄的,就连十几岁小孩都是自己来的!」
傅九阙仍旧扭头看着她。
仿佛在说,留了这么多血还能好好的?他不信。
唐锦初只要转移话题:「可不可以给我找条裤子?我的裤子被弄脏了。」
傅九阙沉默地点点头,折了出去,走到客厅,那里有个小箱子,里头装着几人带来换洗的衣服。
从中拿出来一条给唐锦初准备的睡衣,回到刚才的卫生间,递了进去。
唐锦初已经手忙脚乱地换上了卫生裤,接过睡衣,愣了愣。
不是说让他给拿条裤子。
不过现在似乎也已经到了睡觉的时候了。
慢吞吞换上真丝黑色吊带睡衣,唐锦初站在镜子跟前,脸微微一红。
从来没穿过这么少布料的睡裙,一时间还有点适应不过来。
她不习惯地披上衬衣盖住***的肩膀朝外头走去,傅九阙坐在沙发上,眸色很深,顺手扯掉了她的衬衣:「去陪大宝他们睡觉,穿这个……干什么。」
说罢,神色略有些不自然。
唐锦初被扯掉衬衣,露出白皙光滑的直角肩,脖子修长,吊带真丝勾勒出妙曼身姿,真真是一副最勾引人的画卷。他拧了拧眉头,不自然地别过目光:「你去休息吧,我还有事情要处理。」
唐锦初狐疑地瞥了他一眼,耳根有点红。
她没有多说,转身走了出去,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。
在她转身的时候,那道视线自始至终落在她身上。
如天鹅般的雪白后背,曲线优美,腰窄腿细,除了胸小点,这身材,比任何一个明星都要出众。
直到唐锦初的背影离开自己的视线,傅九阙才缓慢站起来,眼里划过一抹欲求不满的燥意,向书房走去。
从抽屉拿出一盒烟,点燃,抽起来,吐出个烟圈,才觉得稍稍平静一些。
目光看向夜色。
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。
媚而不俗,眸光潋滟,即便化着那样的妆容,也仍旧美得令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