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看了,再看我姐可要揍你了。」曹洲凑过来欠揍的开口。
「只是从未见过有人用针可以治好那么多病。」周年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,缓言道。
「现在是西医的天下,可你不要忘了中医有五千多年的历史,只不过现今很少有厉害的人物了。」
林帆第一次这么正经。说话间瞳眸内带着惋惜。
「传承很重要。」曹蒹葭见他感慨无限,忽然开口道。
「也许,以后我真的可以做一个甩手掌柜,开个小医馆治病救人教学生。」林帆的手在现磨咖啡机前顿了顿,说话间充斥无限向往。
「不会太远了。」曹蒹葭知道他不是个心有鸿鹄看重钱财的,只向往田间餐云卧石的日子。
「嗯。」林帆回眸看向曹蒹葭的瞳眸,四目相对,仿佛周遭没有人。
他们眼中只有彼此。
「哎呀,不把我们当人了?」唐迁捂着眼睛装作没眼看的模样。
「哥,快别拿他俩开玩笑了,他俩可腹黑的不得了。」曹洲赶忙跳出来和稀泥。
「哈哈哈哈…」
一屋子人笑得前仰后合,气氛融洽。
…
三个月后。
林帆正在唐氏集团,刚刚开完股东大会,他与唐迁揭露了唐棕的阴谋,各种证据已经提交检方。
远在异国他乡的唐棕和程妙妙也被当地警察联合龙国警察紧急逮捕,押送出境。
「林帆,我成功了!」唐迁穿着西装长发剪掉,利落的短发衬得他成熟稳重。
他激动的热泪盈眶,抱着林帆不撒手。
林帆被搂的喘不过气,嘴角却没有放下来过:「嗯,你成功了。」
他也为好兄弟感动,帮兄弟拿回属于他的一切他也骄傲。
「程妙妙的病,你给治好了?」曹蒹葭忽然开口问道。
「嗯,把祛除病根的药寄了过去,只有这样唐棕才能掉以轻心。」林帆点了点头,看向曹蒹葭的面颜时带着无限柔情。
「姜莫箬来了。」周年敲了敲办公室的门,面色不太好的走了进来。
「嗯,你和周正眼下可以回周家了,重玉成功了。」林帆推门时,脚下顿了顿,嘱咐道。
「谢谢你。」周年看着林帆的背影一时间鼻子发酸。
萍水相逢他帮他至此,骨肉至亲害他至此。
「可能我与你们有一样的经历,淋过雨所以想给别人打把伞吧。」林帆推门而出,脚步悠扬背影潇洒。
说着肉麻的话,他不敢回头,生怕自己笑出声来。
…
一进休息室,姜莫箬挥着拳头向他打来。
林帆不是之前心里有愧不敢还手的林帆,今时不同往日。
他仅仅是抬手一挡,当了七年兵的练家子差点摔倒。
「你…」姜莫箬站稳身子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帆。
「你以为我真的是废物吗?」林帆好笑道,目光直直的看着他,带着上位者的威压。
「不过是我一时没站稳,***嘚瑟什么。」
姜莫箬不会承认的,他嘶吼着似在给自己勇气,冲向林帆。
而林帆却不想再手下留情,轻蔑的笑出声,一脚将人踹翻。
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倒地的姜莫箬,嗤笑道:「若不是看在蒹葭的面子上,如今你还能这样苟活吗?」
「我宁愿死,也不会认输。」姜莫箬的嘴角溢血,牙齿都被染红他笑得疯魔,白衬衫被染上乌红。
「你害了那么多人,真该死。」林帆一脚踩在他的脚踝处,脚下用劲旋转。
「啊啊啊啊啊…」姜莫箬蜷缩着捂着腿,喊的撕心裂肺晕了过去。
曹洲听着骇人的声音慌张的跑了进来:「姐夫,警察来了,说是逮捕姜莫箬。」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不看还好,一看吓一跳:「姐夫,他不会死了吧?」
「晕过去了,腿骨折了,没什么大事。」林帆轻蔑的看了一眼,淡淡道。
「就说他来的时候在楼梯上摔倒了。」林帆随口胡诌。
「他们能信吗?」曹洲抿了抿指了指墙角的监控。
「没事,你姐应该打好招呼了。」林帆理了理袖口,拿湿纸巾将手上每一寸皮肤反复擦拭。
似是摸过了什么脏东西,直到白皙的手泛红才将湿纸巾扔进垃圾桶里。
「好。」曹洲刚看着这个血腥场面就已经料想到了当时有多残忍。
他不由的回想起他被绑架的当晚,脊背发凉的咽了咽口水。
又在心里感叹,还好,还好林帆是他姐夫,而不是他的敌人。
「想什么呢?浑小子走吧。」林帆见曹洲站在那看着姜莫箬表情青一阵,白一阵变化莫测就知道他在胡思乱想了。
好笑的走过去,双手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个脑瓜崩,摇了摇头出了休息室。
「哥…等等我啊…」曹洲见林帆走了,后脚回了神。
害怕的赶忙跑出这间充斥着血腥味的屋子。
…
林帆刚从洗手间出来,一个长的又白又嫩又大气的白面汉子走了过来,严肃的看着林帆:「确定不是你打的?」
「什么打的?我拉肚子拉了一上午了。」林帆捂着肚子,眼神清明澄澈一脸无辜的道。
「朗队,监控坏了。」一个短发女警走到朗城的身边开口道。
「前两天楼下的控电室被老鼠咬坏了电线,还在修。」林帆对着女警柔和的开口。
「最好是。」朗城眸色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帆,冷声开口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见到林帆就觉得他面甜心苦。
「今天下午电工来,不信你可以问问。」林帆摊了摊手,表示很无奈。
「有谁能证明你一直在卫生间?」朗城任由林帆如何说就觉得事有蹊跷,盘问道。
「姐夫,昨天那顿海鲜真的晦气,咱俩拉了一宿了…今天还拉…」曹洲从厕所里捂着肚子,满脸晦气的走了出来。
嘴里吐槽着见到女警和朗城,立马停住脚步站在林帆身边,装作疑惑的模样看着林帆问道。
「姐夫,这是怎么了?」
「好像是有什么人被打了吧。」林帆一回头对着曹洲眨了眨眼睛,猜测道。
「真的假的啊,这也太吓人了吧。」曹洲装作弱小无助的模样贴在林帆身侧。
「离我远点,洗没洗手啊。」林帆嫌弃的把人推开。
「我姐刚才发消息了,叫我们去会议室开清道酒的售后研讨会。」曹洲看了眼手机认真道。
「那朗队我可以走了吗?」林帆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朗城问道。
「走吧。」朗城极不情愿的松了口。